,因而也无法拷贝或避免,研究、探讨大国兴衰岂不愚蠢?的确,当我们思考大国兴衰时,只是在偶然中追求必然——而且并非历史的必然,而是必然被我们神话的悲剧。
远的不说,苏联的解体,原因众说纷纭,是偶然还是必然,恐怕盖棺定论仍为时尚早。大国兴衰,五花八门,尽管有些看起来类似的方面,但绝非本质原因。正如意大利历史哲学家克鲁齐所言“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一样,大国兴衰史也是当代史。对于已总结出来的大国崛起经验,我们不能迷信,更不能指望照搬模仿就能实现崛起梦想。
中国崛起的两种解释
破除了大国兴衰律的神话,让我们来看看中国崛起。有关中国崛起,有两种不同的解释:一是中国崛起意味着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也就是恢复中华民族在历史上应有的世界地位;二是中国崛起是全球化的杰作,得益于以庞大的市场、人口和正确的改革开放战略全面参与国际分工。前者更多从历史观出发,内在地看中国的发展;后者更多从时代观和比较优势观出发,注重中国崛起的外部因素。
葡萄牙崛起于第一个民族国家诞生,大英帝国崛起于第一个现代国家的诞生,美国崛起于第一个全球性国家的诞生,总之都是国家兴亡律起作用,这些国家不过是演员。但是,中国崛起是民族复兴还是全球化使然?如果是前者,难以逃脱国家兴衰的定式,即便复兴了也很难保证不会再次衰落;如果是后者,崛起只是一种幻觉——是全球性产业转移借助中国的躯壳承载而已!
更一般地说,中国的崛起,是亚洲崛起或发展中国家整体崛起的体现,是后西方全球化时代诞生的第一声啼哭。
“中国崛起”并未定性、定型
历史上,美国崛起超越了西欧民族国家崛起的任何一种模式,是全球财富和创造力向美国的集中;今天,中国崛起也不同于历史上任何大国崛起(中国甚至不是民族国家),而是全球产业向中国转移的结果。
中国崛起是全球化的阶段性产物,并未定性、定型。中国崛起,是一个被过度解释的概念,蕴涵了过多的期望与联想,急需软着陆。要对中国崛起作超越历史法则和全球化神话的全新解释。否则,我们是难以看清中国的未来,也难以逃脱大国兴衰律咒语。
崛起和衰落,不过是一枚大国神话钱币的两面。中国崛起,如果不是中国例外论的演绎,也是时代例外论的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