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综合报道,李登辉2007年元月29日在接受媒体专访时首度公开表示,他不是“台独教父”。“我不是台独,也从来没有主张过台独”。“我李登辉言论集有25篇,哪一篇我有强调过台独”,“我不必追求台独,因为台湾事实上已经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
李登辉更反对台当局现在把台独当成追求的主张,他说,“追求台独是退步的,而且是危险的做法,因为这种做法不但把台湾降格成未独立的国家,伤害台湾的主体性,也会引起美国、大陆方面很多问题”。
李登辉才刚主导黄昆辉出任台联党主席,宣示改走“中间偏左”路线;又接受专访撇清他是“台独教父”,还表明想访问大陆,变化之快,让台湾政坛目不暇给。
李登辉澄清自己不是“台独教父”,震撼台湾政坛。有人说李登辉立场没有改变,不过吕秀莲则对这样的转变直呼“不可思议”,而无党籍立委李敖尽管一向对李登辉没什么好评价,但是肯定他终于走对方向,强调“魔鬼引述圣经,我们必须赞美他”。
李登辉真的变了吗?台湾政坛和媒体都各有评论。对于李敖大师的一翻谈话,笔者不敢荀同,本人认为撕开魔鬼的画皮要比赞美魔鬼更为重要。下面让我们来看看李登辉其人其言其行吧!
李登辉简历
李登辉(1923-)祖籍福建永定,出生于台湾台北县三芝乡。1941年毕业于淡水中学,考入台北高等学校文科(即台湾师范大学前身),1943年东渡日本入帝国大学农业经济系。
1946年返台,转入台湾大学农学院农经系,参加“新民主义读书会”,1949年与曾文惠结婚,并毕业留校任教。
1952年考取公费,首次赴美,入依阿华大学,主攻农业经济与物价的关系。翌年回台,任“台湾农林厅”经济分析股长,并执教于台大。
1957年调任台湾合作金库研究员,嗣任“农复会”技正,并升任台大教授,兼中兴大学农经研究所教授。
1965年,考取美国洛克菲勒农业经济协会与康奈尔大学联合奖学金,再度赴美,入康奈尔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其博士论文《台湾农工部门间之资本流通》获全美最佳博士论文奖;引起蒋经国重视。
1969年学成归台,续任台大教授,兼“农复会”农业经济组组长、顾问。
1972年为蒋经国延揽入阁,任“政务委员”,至此投身政界,为国民党新生代台籍政客骨干人物。参与制订《加速农村建设重要措施》、《农业发展条例》等,推动台湾农业向现代化转型。
1978年调任台北市长,标榜“物质与精神并重、郊区与市区均衡发展”为市政建设原则,创办“台北音乐节”,推行都市更新计划,建立公务人员训练中心、台北市资料处理中心,取得一定政绩。
1981年12月出任“台湾省主席”。
1984年被蒋经国提升为“副总统”,并进入中常会,刻意培植其为接班人。
1986年任“十二人革新小组”成员,后接替严家淦任总召集人,研拟政治革新方案。
1988年1月13日,蒋经国逝世,当天继任“总统”,旋即出任国民党代理主席,在“十三大”(即国民党第十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正式当选主席。
1990年5月任第八任“总统”,嗣兼任“国家统一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华文化复兴运动推行委员会会长”。著有“台湾农业发展的经济分析”、“台湾农业成长的过程与型态”、“农产品价格政策与水准”、“农业发展的初期条件与政策”等。
2000年5月20日,陈水扁当选台湾当局新“总统”,李登辉下台。
身世之迷:究竟是岩里政男,还是李登辉?
二战日本战败后,部分深受日本教育影响的台湾人对前途感到一片茫然,国家认同感更让他们备感错乱。日本统治时代,他们受的教育告诉他们,日本是“日出之国”,日本人是天神的子孙,是世界一级棒,要带领全亚洲成立东亚共荣圈……“日清战争”后,日本看透了中国衰败的真底细,所以把中国人称为“清国奴”。“日支事变”后,中国更是不堪一击,南京一下子就被攻陷,因而日本教育处处鄙视中国人。但如今,却要台湾人把原先的国籍由“日本国”改为中国,换句话说,要他们回过头来当“清国奴”,心里自然百感交集,不是滋味。
一九四五年八月,当日本天皇宣读投降宣言的瞬间,李登辉也同感茫然。他彷徨无助,不清楚自己究竟该是岩里政男,还是李登辉?如果由岩里政男变成了李登辉,那以后是不是还是任由人叫他一声:“LEETOKI桑!”
读淡水中学那年,刚好碰到改日本姓名运动,李金龙为李登辉改名为“岩里龙男”,之后又改名为“岩里政男”。这个日本名字从一九四○年(昭和十五年)一直沿用到一九四五年(昭和二十年)日本战败为止。对李登辉而言,岩里政男这个日本名字,比“李登辉”这个中国名字更让他觉得亲切自然。当年,许多有骨气的台湾人,抗拒“皇民化”运动,抗拒改日本姓氏。但是,他的父亲李金龙却率先为儿子改了日本名字;好强争胜的李登辉,亦从来不曾对改名表达过任何不满的情绪,反而对这个日本名字有着一种奇特的感情。
李登辉在台北高校之一位学弟,揭露了李登辉高校时代的一则轶闻。
那年学校里边办击剑比赛,老师把所有的同学分成两组,一组是有段数的同学,一组是从来不曾击剑或是还未得到段数的同学。分组完成后,击剑老师走到未获段数的同学这边,要这些剑术还不是很娴熟的同学,作几次相互砍劈的动作。看完学生们的砍劈动作,教剑术的这位先生问道:“你们有谁敢出来接受挑战?”李登辉毫不迟疑地举手。老师见是李登辉,便说:“好!岩里政男,你和所有的同学比比看吧!”先生说罢,李登辉举起手上的那把剑,便朝第一位他要挑战的同学扑过去。
击倒一名,击倒两名,击倒三名……在吆喝声中,李登辉竟然连续击倒十几位未获段数的同学。但见李登辉满面骄傲的表情,活像是一个出征归来雄赳赳气昂昂的日本武士。但是,一旁观战拥有段数的同学们,当然不会把李登辉的剑术看在眼里,大家都晓得,李登辉只挑根本不善剑术的同学比剑,以大欺小,以强凌弱,众人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旁边高段数的同学,观看李登辉连续击败好几个不会击剑的同学,纷纷发出讪笑,都认为李登辉胜之不武;更何况,以李登辉当时的剑术功力,果真要比武,肯定是要出丑的。但是,李登辉仍旧扬扬得意,仿佛得了剑术冠军似的喜不自胜。
事后,有人质问李登辉,你那天为何仗势欺负剑术不高明的同学,有人讲其实你剑术也高明不到哪儿,难道你自认为剑术无可匹敌吗?谁晓得李登辉竟火冒三丈,振振有词回答说:“那你要叫我怎么样?那是先生叫我表演剑术的啊!是他们自已剑术技不如人,怪谁?”
一九四六年秋天,台湾重新纳入中国版图已经一个寒暑。台湾最高学府的台湾大学也在此时开始进入一个新的学期。因为战争的关系,李登辉在一九四四年结束了千叶高射炮兵学校的短期基本训练之后,奉派回台湾服役,在日本天皇的投降宣言发布后,李登辉也随着在台日军放下武器,向民国政府的部队投降。和许多受过日本“皇民化”教育并视日本为宗主国的台湾老一辈人的心情一样,要他乍然接受日本战败的“残酷”事实,承受长达二十二年日本教育的李登辉,内心深处的冲击实非笔墨所能形容。一种“亡国”般的羞辱冲击着李登辉内心深处。对中国,李登辉向来不带好感;就二十二岁以前是日本人的李登辉而言,中国始终是他的敌人,哪怕天皇已经明令结束战争,向中国在内的盟国无条件投降。
军队解散了,一起在日本炮兵服役的兄弟们各奔前程。对未来,李登辉有短暂的茫然,但这种短暂的茫然,立刻被一个崭新的计划所淹没。他捆扎好随身的书籍行李,准备展开他人生一段全新的旅途。承袭日本时代台湾帝国大学的“国立台湾大学”,和台湾光复后出现的所有新生事物一样,深深地吸引着台湾人民的目光。
李登辉走进了这间台湾最高学府的大门。由于他读过日本京都帝国大学,因而,他获准于大二开始念台大农学院的农业经济系。
李登辉的媚日、媚美言论
在日本天皇去世时,全世界只有台湾和日本一样表示由衷的哀悼!我的悲痛也不下于日本人。
(摘自对到台湾访问的日本作家深田裕介的谈话)
台湾成为日本领土后的第二年,日本便很快地从夏威夷引进新品种甘蔗。而1905年日俄战争时,台湾也较日本内地先进口德国的化学原料。而民政局长后藤新平与总督儿子源太郎搭档创设了独立财政、公卖制度、台湾银行等,奠定了台湾发展的基础。工程师八田与一从大政十年(1920年)起,花费了十年时间,在广阔的嘉南平原建立伟大的水库及大大小小的水道,肥沃了近150万公顷的土地,而使近百万人的农家生活富裕起来。
(摘自1994年3月接受日本右倾评论家加籁英明到台北访问时的谈话)
现在大陆多唱民族主义,称为五族,中华民族也包括了新疆、西藏和蒙古。我认为如果北京企图建立大中华民族或大中华帝国,则亚洲就糟了。
殖民地对代的日本人所留下的东西很多。在批评的同时,如果不用更科学的观点来评价就无法了解历史。
内人受到日本教育,善于记家计簿,所以我可以安心工作。
(摘自1994年4月5日与日本作家司马辽太郎的谈话)
美国人是支持我们的,我的意见是说美国公民对中华民国是好得不得了。他们的奋斗和国民感情是非常难得的,而中华民国在做的,是符合美国建国精神,和美国建国的自由、民主精神一致。
(摘自1965年4月4日的一次谈话)
我个人访美是小事,但重要的是象征意义,象征中华民国的存在已获得各国重视,同时显示现在台湾的经济实力已受到各国的肯定与欢迎。而访美后还要访日,其他国家也会跟进,中共想要用强硬的方式来阻挠,? 我不但感激母校的培育,也要感谢美国。回顾历史,我们不难体会中美两国关系的紧密相连。而对人类尊严与正义和平的共同信念,更使双方人民紧密结合在一起。
中华民国政府迁台初期,美国对我们的经济发展多方援助,极具贡献。我们不会忘记一份“雪中送炭”的温情,也因此对美国有一份特别的感情。
在台湾的我们认为,美国的民主制度有许多值得学习之处,……
我们正规划台湾成为亚太区域营运中心,准备购买更多的美国产品,并引进各项美国的服务业,以改善基础建设。
我们已为强化两国的关系作好准备,因此殷切期盼此次访问再为两国的合作开创新轨。
基于此一理由,我特别要对克林顿总统睿智的决定表示感佩。同时,我们也要对美国全体人民国会的两党领袖与议员和美国政府的其他官员申致同样的谢意。
(摘自1995年6月9日在美国康奈尔大学欧林讲座发表的演讲)
中美两国一直有传统、良好的友谊。但不要以为都是美国一直在帮忙,我们也尽我们的能力回馈美国。台湾买了美国财政部的短期公债,这就是在财政上支持美国。
(摘自1995年6月9日在纽约宴请马克任等媒体人士时的讲话)
1979年以后,中美外交关系虽然中断,惟在美国《与台湾关系法》的架构下,美国继续维持并加强和中华民国的实质关系。我们希望美国能继续充分执行《与台湾关系法》,使两国的友好合作关系能更加增进。这有助于亚太地区的和平。……作为亚太社会的一分子,我们希望美国能继续关心本地区的安定,并继续给我们道义的支持。
(摘自1996年3月26日接受《亚洲华尔街日报》副总主笔梅兰尼女士书面专访时的谈话)
日本过去对中国的侵略,持续向中共低头道歉的倾向,做得太过分,中共会在南京大屠杀这种问题上,持续向日本抗议五十年,甚至一百年,其目的就是不要让日本人忘记南京大屠杀;大陆的中华思想,经常和反日互为表现;台湾也有亲大陆的少数派,就南京事件上举行对日抗议集会,但是只聚集了特定的少数人。
以前,日本国立大学的教授不易访台,最近比较自由,台湾的人文科学还弱,这方面的日本交流学习之处很多……
(摘自1997年12月18日在官邸接受日本《产经新闻》记者专访时的谈话)
希望以各种形式诉求台湾的存在,台湾特别重视与美国及日本的关系能更加顺利。至于和大陆的关系,目前可能维持现状。
中共在1995、96年以军事学习来威吓台湾,令亚洲其他国家吃惊,也造成威胁,幸好美国出动两艘航母,让中共知难而退,如此也显示出中共对强者之刻意退缩,对弱者彻底凌虐的本质。
日美要保防卫新指南有助于西太平洋和平与安定,我们欢迎。……台湾附近的海上运输线对日本来说是生命线。日本应已认识到,中共的行动并非与自己没有相关。
(摘自1997年12月28、29日台湾《世界论坛报》)
日本应了解他们自己并不弱,有其实力。要看到自己的优点,不要只强调自己的缺点。日本在亚洲地区安全保障及经济合作计划,都应担负更重的责任。日本每次谈及安全问题,就有人会提及日本宪法的问题(按:日本战后宪法订定日本不得派兵出国作战),但日本应更认清整个情势,“日美安保条约”对整个区域都好。
(摘自1999年5月23日台湾《独家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