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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著名的社会学家孟德斯鸠说过:因不同的社会制度,国家分三种,分别是共和制国家、君主制国家和专制的国家。他认为:幅员小、人口相对少的国家适合共和制,中等大的国家,有其相对应的人口,比较适合君主制,大的国家适合专制制度。孟氏得出这个结论,是二百年以前的事情了。
幅员小、人口相对少的共和制国家,通过选举的方式任命大家信任的领导人,进行日常事务的管理,在重大事项上仍然由全体共决,维护国家的存在和发展,这是民主共和制度最早的起源,它也是一个逐渐发展的结果。
这样的政体内部,所有的人都有一定的发言权,所有人自身的需求、欲望,在一定程度上,都有表达的机会。在这种政体下,虽然不能保证每个人满意,对大多数人而言,作为整体一部分的文化,强调的是自由,因为社会允许每个人为自身的需求、欲望表达,同时有机会去实现、满足,这种政体有对自由足够的文化自信心,这是文化的基础。
这种政体下的文化,宣扬个性,而非排斥,因为个性有协调发展的机会;同时,追求法制的精神,正因为弘扬自由、个性,但同时因为不同人的个性、自由是不相等的,当协调过程中,不能过分压抑任何一方。法律是协调的最终结果,法律是同自由、个性一样在这个国家受到热爱,互不排斥的。
而且,正因为幅员和人口较少,资源和国力不强大,这样的国家容易引起其他国家的侵略野心,她为了保有自己的自由和个性,必须分外热爱自己的法律,遵守自己的法律,才能把国民团结在一起,成为有力的战斗体,对抗外国的侵略。为什么能够做到全民性的热爱法律?实际上,人普遍来说都不喜欢被约束。因为相对来说,他们还是有一定的自由度,个性达到满足,觉得自己的生活水平能够得到一定程度上的保障,他们愿意来维护这种体制,愿意成为她的公民,协调起来对外抗击。
与共和制度的国家相反,专制国家的幅员非常辽阔。比如中国,从北方寒冷地区,到南方热带气候,从东部沿海的湿润,到新疆、西藏地区的戈壁高原。辽阔的领土,人口很多,不同的地区,人的生活习性、文化特性,甚至语言差别都很大。可以延伸下去的是,由于差别性的程度巨大,包括习惯、特点、文化、历史。地方与地方之间不仅存在多样性的差别,而且多样性自身也在差别、变动。中国的北方,接近游牧地区,曾经有过胡服骑射的改革;中国靠近西域国家的版图,在发展的过程中,长期受西域国家风俗习惯的影响,在文化、生活方式上难免要相互渗透;东南沿海地区受印度佛教文明影响较大,在一个庞杂多样的时空纬度里,这个变化的过程随时在进行着。
因此,基于广泛差异的不同需求,社会中很容易产生矛盾,而且这个矛盾源于互相的不理解,就难以协调。这个时候要进行管理,因为太多人的多样性无法协调,就采用了专制的一刀切的政治制度。协调的方式就是压制所有人的欲望,并且压制到最低点,仅有起码的温饱,当大家都没有欲望、个性的时候,大家就协调、平等了。相比于共和制度下尽量释放多数人的个性和欲望,专制制度下,一个人所能够要求的,只是最简单、基本的生活存活资料,达到最起码、最简单的生活程度,以保证无法有物质基础去产生欲望,所有人就达到了无物生非的平等。用切除多样性,消灭个性需求的方法来达到统一,消除矛盾,是专制制度的特点。
在共和制国家里面,人民对压抑个性尤其的反对,因为她本身人口就少,地域狭隘,容易产生局限性,因此共和制国家非常强调包容性和释放人的欲望、创造精神,排斥局限性,调动起每个人的活力,谋求发展进步。
共和民主制度强调释放民众的个性、创造力,即使对民众有所压抑,也是为了进行积极的协调,以保证释放的充分。与之相反,专制国家的协调,是一种消极地压抑,是为了统一和维持稳定所做的根本性的压抑,只要求能保证最低的生活水平,因为生活的太简单,不产生更多的个性和欲望,保证低层次的协调。
中国古代社会,是一个超稳的社会,社会变化小,原因就在于人的个性和欲望都被压制了,社会就没有什么发展的机会。
文 革的时候,国人基本都生活在最低的温饱线上,大家的奢望无非就是多吃二两肉,不会有过多地需求。那时大家都没有差别,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比较好相处,彻底地平等。
专制同时发展了适合其制度的文化,其中具有代表性的就是宋儒强调的“存天理,灭人欲”,彻底否定了人的欲望的价值。
作为资源和人口充沛的大国,由于外部的危险较少,国民缺乏足够的凝聚力和国家认同,往往需要文化的补足。过去的中国,对外号称礼仪之邦,其实内核就是森严的等级制度,是天朝皇帝自我中心的愚狂假想。一极化的思想和专制制度同样的压抑个性、固步自封。中国自明宋以来,“存天理,灭人欲”,三纲五常等僵死的儒家理学完全占据了思想文化的理论阵地,社会发展停滞不前,政治人物面对社会现实,不能放下自己高傲的架子,缺乏进取心和灵活的政治手腕,一次又一次的被少数民族灭国。
专制国家压抑、否定商业,因为商业本身是开发和满足人的欲望的行业,压制商业,也可以达到压制人的欲望的目的。在中国历史上,商人的地位一直较低。统治者心目中的优良公民,是除了种地、吃饭、交税以外,都闭目塞听的类型。商业本是互通有无的,如果有什么好的生活习惯,它天生地为利益而追逐,需要引入,开拓欲望和需求,好进一步发展商业。商业就是流通,往往把外国人民的生活方式和理念传播过来。
作为专制制度,因为把所有人的欲望都压制到最低,他很害怕在他统治范围内的人,和外部有接触,因为外部有可能是一个开放、自由的社会,并不排斥人的个性、欲望的释放,这两部分的人接触的话,被压抑的一方肯定心里不平衡。在专制社会的统治下,就会产生“片帆不得下海”的政策制度,卡住与外部接触的渠道;英国和清朝做生意,只能在广州一个地方贸易,避免过多地接触。
人的能力、个性和欲望,在一定程度上是要划等号的。小国必须把公民的能力开拓出来,否则国家很快就要灭亡。大国因为资源和人口非常充沛,别人攻击太困难,对外安全的心理比较强,她有压抑个人能量的条件。
人的个性,如同原野上小草,自然奔放,无处不在地生长、展现。中国社会被专制文化压抑了上千年,依然缔造了灿烂的文明,在某些朝代,我们的商业、文化都相当发达,产生了许多优秀的东西。释放个性是人的基本常态。专制大国的人们,虽然在文化上,被很大程度地压抑个性,但因为基数太大了,不能完全压抑的住,稍微释放一些能量,就大的惊人了。
随着中国专制社会统治的愈加完善,个性的压制本身也是有一个过程,中国社的发展越来越停滞不前。在秦、汉、唐的朝代,因为专制制度形成的时间不久,发展的不完善,中国依然保持了强大的活力。
中国社会专制的极端,是在文 革的时候,那时人们的生活水平,只停留在简单的温饱线上,商业被压制到只提供一些最基本的生活资料。书籍被烧毁,文化生活被掏空、打烂,闭关锁国,通向外部、学习他人个性、欲望生活方式的窗口被斩断,思想受到禁锢。私自与外国通信、收听外国电台,发现后要按叛国投敌的罪行处罚,异常严格。对世界而言,中国生活在简单、遥远、神秘当中。
在专制制度下,专制的君主往往和低层的百姓形成一种“伪”政治结盟,只要不是天灾人祸,让人民连饭都吃不饱,否则就要爆发起义。
正因为普通百姓低下的生活水平,符合了专制文化的要求,但是君主又不可能与广大百姓直接接触,一来做不到,二来低层的百姓又会因为君主腐败奢华的生活,终究不能维持彼此的长久关系和睦,因此,君主需要在两者之间设置官僚阶层。但是官僚又是一个有野心、欲望的阶层,他们有一定的物质基础,又有个人的能力和抱负,既是专制国家的行政支柱,又是文化上的叛逆。
在专制文化的影响下,普通百姓往往是只反对大臣,而不反对皇帝,因为官僚们要满足自己的私欲,是普通百姓利益的直接迫害者,他们的奢华生活又为普通百姓所亲见,则尤其遭到愤恨。残酷地打击、抑制豪强,是皇帝的基本课题,使中国社会鲜有贵族的长期延续,这样即消灭了政权和文化的潜在对手,又使百姓得到一定程度的心理平衡。极端的凶暴残忍,是专制体制的一个重要特点,对于反对者,甚至采用株连九族的手段,把和你相关的一切人,包括你的老师、朋友、亲戚、孩子,全部除掉,才能保持自己的统治。专制制度的敌对方太多,压制的人太多,这个制度的统治者,总是表现出内厉外荏的虚弱。
在文 革时期,人民的生活水平仅仅达到基本的清贫、温饱,把中间阶层如资本家、地主、知识分子、官僚这些要求个性、欲望的能力和机会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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